“你喊我什么?”(2 / 2)
“想要谁的肉棒?”
“唔……”薛妍馋得熬不住,自己掰开了小逼,握着大菇头往里塞,一边塞一边蹙着眉尖哼唧,“要老公的肉棒……要老公的……呃嗯……”
霍以颂掐住她的腰,猛然挺身一送,相比小逼来说尺寸过大的菇头一下子全塞了进来,薛妍仰起潮红小脸,敞开的腿弯无意识往内并了并,糜软的逼肉一瞬间紧紧裹绞住侵入的粗大异物。
他们婚前就做过几次,叁年多了,她吃下他还是有些困难,穴道酸胀。
肉刃在穴内一路碾压挺进,冠首借着逼肉分泌的淫水,硬生生破开狭窄甬道,将甬壁迭迭肉褶尽数撑展铺开,挤压出更多果汁般黏腻丰沛的汁水,随着抽插搅弄出咕唧咕唧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与囊袋撞击花唇的啪啪脆声混杂在一起。
薛妍细声细气的声音掺着醺哑醉意,丝丝绵绵仿佛小羊羔的叫声,听得霍以颂欲焰高燃,精练腰身宛似马力开到最大的炮机,在薛妍几乎开到一字马的双腿间凶悍肏干挺插。
薛妍被干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怜兮兮地抱着他哭,“啊啊……老公……肚子要坏掉了……”
薄薄肚皮被鸡巴的肉头一下下顶出鼓包,下腹也鼓出粗粗的一条柱形,伴着鸡巴的进出快速起伏。
薛妍费力地抬高两条腿,夹住腿间霍以颂狠戾律动的窄腰,纤白脚丫在他宽厚的背上随操插幅度一晃一晃,时不时弓卷脚心,细细地抽搐,接着又压低下去,足背跟光洁小腿拉成一条笔直美妙的线。
“老公……呜……太深了……要被老公操坏了……”薛妍扬着脖子,腰窝痉挛,掰开小逼的手受不了地反转过去,扣在男人沉狠顶来的胯部,试图减缓些许他冲撞的力道。
手心却被那丛淫水打湿的浓密耻毛扎得痒痛,甚至还刺激得霍以颂越发用力,喘息声重重洒在她濒死弯起的脖颈上。
原本玫瑰花瓣似的粉润花唇被鸡巴完全撑了开来,穴口内圈翻出媚红的肉,外侧失色发白,一副被狠狠操翻了的糜烂惨状。
霍以颂伏在她身上奋力冲刺,鼻尖汇出的汗滴在薛妍迷离恍惚的脸上,跟她的体液混融在一起,就如同交合的下体此时情状,他同样在沉醉地低喘,目光迷恋地凝着薛妍,“舒服吗,宝贝?”
薛妍夹紧了他,又是一阵失神的剧烈颤抖,“舒服……好舒服……啊……那里……”
紧窒收缩的逼穴绞得霍以颂尾椎发麻,快感仿如电流窜入四肢百骸,霍以颂停下动作,压在薛妍身上,整条肉根埋进逼穴内,感受她高潮时强劲的吸力夹咬。
“哦……”他酥爽地吐了口气,急促的吐息间溢出一声轻笑,呼在薛妍通红的耳尖,“做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敏感得跟小姑娘似的,干两下就高潮。”
他亲亲薛妍汗湿的鬓角,一只大手捏着她的胸乳把玩,不等她从高潮中平复,便又挺腰耸动。“水也流得到处都是。”霍以颂往两人交合处一摸,摸了满手粘液,他坏心眼地抹到薛妍脸上,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卧着,一手抬起她一条腿,从她身后插入。
“呜嗯……”
薛妍失焦的双目中忽然出现一丝茫然。
她不是在和霍以颂做吗?
……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和画面怎么感觉像晏辰?
现在是换晏辰来了吗?
喝醉酒的人对一切都有良好的接受能力,薛妍也不例外,她以为她穿越时空回到了上周末,正躺在晏辰床上和他做爱。
薛妍坦然接受了这一变化,但她想面对面窝在晏辰怀里跟他做,于是抓住霍以颂箍在她腰间的手,扭了扭腰,把鸡巴从穴内抽出去,然后翻回了身,举臂抱住霍以颂。
她靠在霍以颂结实而布满汗珠的胸膛,小口呵着气,扶着鸡巴插回肉穴。
“嗯额……”大腿轻轻哆嗦着,又往两侧敞开了些许,才使得小逼把肉棒全部吞下,薛妍主动提臀,腰肢柔媚扭动,逼穴含着肉棒在男人的怀抱中迎送吐纳,“啊……好棒……再用力点……”
霍以颂顿时心情大好,他被薛妍冷落了这么久,终于重新迎回了她的热情,就算薛妍当下是喝醉状态他也不免感到兴奋,他双臂死死抱住薛妍骚软扭挺的细腰,顶胯在她腿间疯狂操插,急速甩打的胀重精囊抽得花唇肿热发红。
“宝贝,嘶……你好会吸。”霍以颂沉溺在澎湃的欲火中,声线染着情色的哑,“你又要高潮了是不是,小骚逼紧得要把我咬断了,啧……说你你还咬得更紧。”他一掌扇在薛妍臀侧,打出啪的一声清响,沾着水声,“干死你算了,真欠操。”
薛妍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到了顶峰,腰臀哆哆嗦嗦战栗起来,口角流涎,“啊……好爽……再快一点,用力一点干我……晏辰……”她情难自禁地颤声轻唤。
霍以颂猛然一滞。
他撩起眼皮,原本溺在性爱中的俊朗面容微微扭曲,嗓音森寒道:“……你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