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重生狱霸,开局觉醒系统
第1072章 天胡局
作者:勾陈王君王建军没再露面,任务落到普光头上。
这家伙胆子真不小。邓伯、敏哥、蒋天生三颗雷,才炸完多久?
转头就敢再踏进香江。
八字硬?还是真不怕死?
确实够狠。
毛向阳既然开了口,他出手就没什么顾虑。
普光?狡猾是真狡猾,身手也确实不赖。
但那得看碰上谁。
再密的局,在绝对实力面前,也不过一层纸。
只是……
他手指无意识敲了敲扶手,眼神沉了沉。
真要出手,许正阳怎么办?
派他来,可不是只为了押人、走流程。
还有别的分量。
他若一出手就让普光没了命,对方连露脸的机会都没了。
更关键的是,真要这么轻易结果了普光,整件事就显得太轻飘了。
意义也就跟着淡了。
这……不太妥当。
直接动手,确实不合适。
那就绕一绕,间接些也无妨。
归根结底,只求许正阳能咬着牙、顶着压,把事办成……还得办得漂亮。
不过是把直来直去的活儿,多绕两道弯罢了。
周智干这个,根本不算事。
必要时,他甚至还能悄悄加点码,让那任务看着更沉、更难啃。
嗯!
念头刚落,普光的本命线又浮上心头。
原着里,为对付他,内地曾专程派巩伟来港卧底。
眼下普光又溜回了内地,按剧情惯性……
巩伟十有八九已在路上,或者干脆已跟普光一道,混进了香江。
这下可有意思了。
巩伟、许正阳,各自都是自家故事里的硬骨头。
普光一头撞上俩,八字再硬,怕也得硌掉几颗牙。
“哥哥!哥哥!”
周智半眯着眼躺在藤椅上琢磨,雅加在旁轻轻唤了两声。
“啊?嗯?”
他睁眼,语气平缓:“怎么?”
“是小富。”
雅加朝屋檐前一指,“他说有事找您。”
“哦?小富?”
周智侧头望去,果然见小富站在几步外,脸上挂着点局促的笑。
“有事?”
自搬进周氏庄园后,安保全交给了蝴蝶组。
王建军去了暹罗,小富他们便闲了下来。
知道园子里女眷多,他们向来避着走,不是蹲在安保楼,就是出门晃悠。
“那个……”
小富搓了搓手,迟疑一下才开口:“老板,最近没啥事,我有个亲戚来港了,想请几天假。”
“哦?亲戚?”
周智笑了:“行啊,你现在也算站稳脚跟了。”
“眼下也没啥急活,你就好好陪陪人,玩痛快些。”
“等他走了再回来,有事我打你电话。”
小富当初跟着他,就图个钱盖房。
如今工资早翻了几倍,外快更是没断过。
身家怕不早过了千万。
这年头,在香江算得上体面人了。
亲戚上门,想显摆显摆,再自然不过。
“嘿嘿,谢谢老板!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您随时招呼!”
小富咧嘴一笑,连连点头,转身就要走。
“对了……”
周智笑着抬眼,“你这亲戚,男的女的?不会是你妈给你张罗的相亲对象吧?”
看他满脸藏不住的喜气,随口一逗。
“哎哟,不不不!”
小富赶紧摆手,“真不是!是我一个远房表哥,多年没见了。”
“他是京城的,这次来港公干,听说我在周家做事,主动联系上了我。”
“嗯?”
周智坐直了些:“听这意思,你表哥还是个公职人员?”
“呃……我也说不准。”
小富皱眉想了想:“临来港前,我妈提过一嘴,好像说是‘在单位上班’。”
“叫什么?”
周智心里一跳,脱口问出。
“啊?”
小富一愣:“姓挺少见的,姓巩,叫巩伟。”
“……”
周智顿了顿,随即笑道:“这姓是不多见。既然是你表哥,就好好招待。”
“缺什么少什么,你开口;不方便的,直接跟我说。”
“园子里的车,挑辆顺手的开走,代步用。”
“你现在替我办事,出去别让人小瞧了。”
嘴上说得随意,心里却已笃定:果然是他。
前脚还在琢磨巩伟和许正阳,后脚小富就把人名报了出来。
三个人,同一个演员演出来的……这事他早心里有数。
再一想,许正阳说不定真跟小富沾亲带故,不是表亲,就是堂兄弟。
原以为这局就够乱,没想到还能更乱。
普光单挑巩伟都够呛,如今又添个身份特殊、眼下正“超常在线”的小富。
想跑?怕是门都没有。
人嘛,衣锦不还乡,跟夜里穿锦袍走路差不多……亮不出去。
小富表面闷,其实心里门儿清,只是不爱嚷嚷罢了。
谁还没点面子劲儿?尤其来了亲戚,还是在自己混出头的地盘上。
不显山露水地让对方瞧见自己过得不赖,这分寸,他拿捏得住。
听周智这么一说,小富乐呵呵地走了。
周智重新靠回藤椅,眼皮又垂下来。
杨倩儿那案子,他现在真不操心了。
……简直是个天胡局。
对面是许正阳,身边蹲着巩伟,旁边还站着个随时可能插手的小富。
这牌面,普光就算开了挂,也未必洗得清。
毛向阳托话,问他要不要搭把手?
要。
当然要。
不过……
是精神上的支持。
算了,还是别真动手了!
不然这事儿,反倒显得太容易了。
不过……
周智略一思忖,估摸着方洁霞这会儿该已回到警署,或已踏进家门。
他顺手抄起搁在边上的手提电话,拨了过去。
“喂?有事?”
听筒里立刻传来方洁霞闷闷的声音。
“还在拧着呢?”
周智轻笑一声:“瞧你这劲儿,开句玩笑都当真?气这么长?”
“什么玩笑?”她语气一顿,带着点迟疑,又悄悄浮起一丝亮光,“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他声音放得松快些:“答应你了。小富已经动身过去了……这下,能踏实了吧?”
“气消了没?来,笑一个。”
“烦死了!”
她语调明显软下来,还带点埋怨:“哪有人拿这种事打趣的?”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你不是之前还说,这事你不便插手?”
“那现在……会不会牵连你?要不,我再想想别的法子?”
女人啊,嘴上推拒,心里早把人盘算进去了。
先前他一推再推,她憋着火;
如今他应了,倒先替他掂量起分量来。
说白了,不是非要他做什么,是想看他肯不肯朝自己这边迈一步。
连个态度都不给,往后遇事,还能指望他站哪边?
方洁霞眼下,正是这般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