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杀神:占地屯粮,宠我美娇娘!
第9章 爷爷
作者:鹤历刘婉容摇了摇头,说:
“相公若是钻研此道,假以时日,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这距离乡试已不到三月有余。纵然相公你天生神力,但这武秀才也颇是不易。”
刘婉容耐心解释说:
“除了需要弓马娴熟以外,最重要的是,还要与人上台比试。相公你从未练习此道,而且近些年,许多门阀世家都颇为重视武道一途。相比于太平年景,武试已经是颇为困难。”
刘婉容这边说道:
“相公,你若真的想要参加乡试,不若和我一起去求一求爷爷、大伯家。徐天这几年一直在县里的武馆习武,咱们可以向他请教一二。更何况,习武之人,除了打熬力气,最重要的,平日里吃食也极为紧要。咱们家……”
刘婉容说到此处,神情有些黯然神伤。
“爷爷还有大伯?”
听这话,徐棱愣了一下。
不过他可没敢开口问,而是仔细在脑海里搜索。
一会的功夫,徐棱在沉寂的记忆里想起来,自己这徐家还真的不是孤家寡人,本村里面还有亲爷爷和亲大伯在世。
不过,自己的亲爷爷虽然是村里打猎的一把好手,但是从小就瞧不上、不待见自己这体弱多病的二儿子,更为待见的是长子,也就是徐棱的大伯。
自从分家之后,老头子根本就没有对这二儿子有任何的帮助和支持。
甚至这二儿子夫妇病故之后,更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庶出的孙子被村里人欺辱,主打的就是一个不闻不问。
“爷爷家吗?”
徐棱想到这一家子对自己原本的态度,脸上露出了不愉。
刘婉容却开口劝道:
“相公,此时不比往日。若是想要考上这武秀才,清白身家极为重要。一方面,咱们找大伯可以熟悉这考试的规矩,也可以让徐天对你做一些教导。最重要的是,想要报考乡试,必须要有人联名作保的。”
此言一出,徐棱顿时微微皱眉。
想不到在这乡下,想要有一番作为,也是颇为麻烦。
所谓的“联名作保”,就是得证明你这个人身世清白,是良家子。
想要为自己联名作保,自己的亲爷爷和亲大伯,自然是最佳人选。
“也罢,就听娘子所言。这几日,我去爷爷家一趟。”
徐棱这边看着刘婉容的样子,他也不好直接拒绝,只是委婉地说道。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咱们今日我与你一道去如何?正好你开窍的事情,咱们还未告知爷爷。”
刘婉容这边有些期待地说。
“想来大伯、大娘还有爷爷他们知道你开了窍,必是极为欢喜的。”
“欢喜?呵呵,他们不把我赶出去,就已经烧高香了。”
徐棱却不以为意。
但是拗不过刘婉容的坚持,他只能是怏怏地站起来,随着刘婉容去爷爷家。
临走的时候,刘婉容甚至还把昨天晚上打的那只野兔子给带上了。
……
相比于自生自灭、生活极为艰难的徐家二房,此时徐家大房在村的东头家里,因为爷爷徐茂才有一手打猎和制弓的好手艺,在村子里面已经置办了上好的十亩水田。
再加上这制弓的好手艺,在村子里面也算是殷实人家。
只不过,挣的这一份家业,大半都分给了老大家,徐棱这一房几乎没有继承什么家产。
分家的时候,徐棱的父亲只获得父亲给予的三亩薄田和一头生病的老黄牛。
此时正值早上,家家户户冒着炊烟在做早饭。
刘婉容和徐棱两个人来到了爷爷家门口。
相比于自家那种破落的地方,这院落收拾得极为利落,甚至这房屋部分还是青砖所制。
“砰砰砰。”
刘婉容十分礼貌地敲响了门。
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呀?”
“吱呀”一声,门打开,只见一个中年妇人走了出来。
衣服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是还是颇为整洁。只不过这妇人身材微胖,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凶悍泼辣的感觉。
“大娘!”
刘婉容立刻露出一个笑脸,主动打招呼。
此人正是徐天的娘亲,徐王氏。
徐王氏看到眼前的侄媳妇和这憨傻的侄子,顿时眉头一皱,几乎是毫不犹豫,一脸刻薄地就开口道:
“我说侄媳妇,你大早上来找我干嘛?我可告诉你,我家可没什么粮食借你。”
徐王氏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打消了对方想要借粮的念头。
此言一出,刘婉容顿时脸上尴尬一笑。
“大娘,您误会了,我与相公不是来借粮的。”
“那你们是来干嘛的?”
听到对方不是来借粮的,徐王氏一脸审视,依旧是把着门,没有让他们进去的意思。
对于这尖酸刻薄的大娘,无聊也不惯着她,直接怼了过去。
“怎的,我想见一见阿爷,还要与你相商不成?”
“你……”
一句话把对方给噎个半死。
刘婉容拉了一下丈夫。
“我与相公已有许多时日未曾来拜会爷爷,今日是特来拜见的。”
刘婉容说这话的时候,还主动地提了提那只野兔。
看到这面前的兔子,徐王氏面色缓和了不少,让开一道门,说道:
“既是如此,那便进来吧。”
……
门打开之后,里面的院落收拾得是井井有条。
一个年方五十多岁、不到六十的老汉,头发有些花白,正在吸着一袋旱烟。一边吸旱烟,一边整理着手里半成品的一张弓。
而他,就是自己那位“好爷爷”,徐茂才。
“爷爷,您忙着呢?孙媳妇给您请安了。”
刘婉容和徐棱来到了徐茂才的面前,刘婉容主动请安道。
而这边的徐茂才,看到这孙媳妇和孙子到来,脸上不但是没有露出笑容,反而是微微皱眉。
他磕了磕烟袋,继续忙活自己的,不咸不淡地问道:
“你们来干什么?”
“爷爷,今日前来,是有一桩好消息要告诉您。”刘婉容有些激动地说。
“好消息?你们不把我这把老骨头气死,就算是好消息了。”徐茂才不以为然。
看到这爷爷竟然是言语如此刻薄,徐棱这心中是一阵无名火起。
“爷爷,我与您孙媳妇高高兴兴来向您请安,您就算没个笑脸,也不至于如此苛待孙媳妇。”徐棱说道!
今日来徐棱倒不是完全来求这联名作保的。
一方面,如果对方还留下这一丝香火情还则罢了,如若不留,正好恩断义绝,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