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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强制男主?我喜欢快给我!

第711章 眼盲世子VS替嫁庶女20

作者:茶夕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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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表现。”

萧玦低头看了怀里的小橘一眼,又抬眼看向夏音禾。她眼睛还红着,脸上却已经带了笑。他忽然俯身,在她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小橘夹在两人中间,不满地叫了一声。夏音禾笑着躲开,把猫接回来。萧玦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低声道,“以后不管什么事,先问我。别自己躲起来哭。”

“我以为你把它送走了。”

“我不喜欢你哭。比捅我一刀还难受。”

“知道了。”

“还有,那个春桃,换掉。”

“她也是听岔了。别怪她。”

“她差点让我背黑锅。”

“你哪有那么冤。”夏音禾转过来,用额头碰了碰他的下巴,“今晚让小橘睡我们屋里。它受惊了,我不放心。”

萧玦脸色一僵,过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嗯”。夏音禾笑了,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萧玦把人搂得更紧,心里那股没散尽的慌意,总算被她的体温一点点压了下去。

……

京里的风浪彻底平息后,萧玦在绣楼里陪夏音禾下了一整日的棋。

说是下棋,其实萧玦赢得毫无悬念。夏音禾棋艺不精,还爱悔棋。萧玦也不恼,只在她伸手偷换棋子时,扣住她的腕子,说一句“落子无悔”。夏音禾撇撇嘴,说自己又不是君子。萧玦就低低笑一声,松开手让她悔。两人从午后下到黄昏,窗外暮色渐浓。小橘趴在一旁的软垫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

“夏音禾。”萧玦忽然叫了她一声。

“嗯?”她正盯着棋盘发愁,头也没抬。

“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去哪?”

“我辖下有好几处好地方。北边的白河,南边的苍梧,西边的雪岭。还有些更远的。有山有水,人少景好。”萧玦把玩着一颗黑子,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游山玩水。是真正自由自在地生活。想住哪住哪,想待多久待多久。”

夏音禾抬起头。他正看着她,眼神认真,不像随口一提。她愣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说,我们离开京城?”

“嗯。京里该了的事都了了。我本就不爱这些。以前不想走,是没处可去。现在有了你,哪儿都能安家。”

夏音禾的指尖还捏着一颗白子。她的心跳快起来,像有什么东西从胸口里往外拱。她从没想过自己真能离开这座城。小时候在夏家偏院,后来在世子府,日子虽然越过越好,可总归是被困在高墙里。外头什么样子,她只在书里见过。

“你真的想走?”她小声问。

“我想带你走。”萧玦把棋子放回盒中,朝她伸出手。夏音禾看着他摊开的掌心,慢慢把自己的手放进去。萧玦立刻合拢手指,把她握住。

“那府里怎么办?”她问。

“留些人看着。以后想回来随时回来。”

“小橘呢?”

“带上。”

“沈昭他们呢?”

“暗处跟着。”

“那我该收拾什么?”夏音禾眼睛亮晶晶的,像得了天大的好事,整个人都松快起来,“我的书得带。还有你送我的那幅画。苏先生留下的那册批注也要带。还有……”

萧玦听她絮絮叨叨地数着,嘴角弯起一个极深的弧度。他喜欢她这样。因为要和他一起离开而高兴,因为要去一个只有他们的地方而眼睛发亮。她没有犹豫,没有害怕,没有舍不得这里的安稳。这让他觉得,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再对不过。

“你不需要收拾。我来安排。”他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夏音禾顺手勾住他的脖子,面对面地看他。

“那我们第一站去哪?”

“你想去哪?”

“我想去有海的地方。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海。”

“好。先去看海。”萧玦亲了亲她的鼻尖,“不过那边潮湿,你怕冷,咱们不能住太久。”

“那我还要去苍梧。听说那里四季如春。”

“好。”

“还想去雪岭看雪。”

“好。”

“还有白河。你刚才说的那个。”

“都去。”

夏音禾看着他,忽然凑过去,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萧玦眸色一暗,圈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夏音禾笑着往后躲,被他按着后脑追回来,亲得更深。小橘被惊醒了,喵了一声跳下软垫,躲到窗台上去。窗外夜色温柔,像把整座绣楼都裹进了一层薄薄的银纱。

“萧玦。”她在他唇间轻喘着,小声说,“我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天。”

“怎样?”

“能离开这里。能和你一起,去那么远的地方。”

“以后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他的声音低而沉,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天大地大,你想看什么,我都陪你看。”

……

南下的船走了七天。

夏音禾第一次坐这么久的船,头两天有些晕。萧玦让人把船舱里铺满软褥,又备了青梅和姜茶。他整日守在她身边,她稍皱一皱眉,他就让人停船靠岸。夏音禾说不用,他像没听见。等过了两日她缓过劲来,才有力气趴在窗边看江景。两岸青山如黛,江面开阔,时有白鹭掠过。她看得出神,萧玦就在旁边看她。等船入江南地界,景致忽地柔了。水网纵横,白墙黑瓦的小镇沿河而建,青石板路伸进巷子深处。夏音禾趴在窗边,眼都不眨。萧玦说,这还只是路上,等到了地方你再看。

萧玦早让人在江南置了一处水榭小筑。那宅子藏在一条幽静的水巷深处,门前有座小石桥,桥下流水清透,白天能看见鱼群游来游去。后院枕河,推开窗就是水。几丛芭蕉半掩着回廊,梅雨落时,满院都是细细的雨声。夏音禾一进去就喜欢上了。她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跑来跑去,一个屋子一个屋子地看。萧玦跟在后面,见她这样,嘴角始终勾着。

小橘也喜欢这里。它一到新家就钻进了后院的花丛,追一只蝴蝶追了大半天,最后被沈昭从芭蕉下捞了出来,四只爪子全是湿泥。夏音禾抱着它去河边洗脚,萧玦站在岸上,皱着眉看她蹲在石阶上,裙摆拖进水里。他忍了忍,没说话。等她站起来时,他伸手把她拉上了岸。

“这里真安静。”夏音禾靠在他臂弯里,仰起脸。那天下着细细的雨,河面上溅起一圈圈极小的涟漪。两岸灯笼还没点,天色是种温润的灰。巷子里有人撑着伞走过,木屐踏在石板上,声音轻而远。

“喜欢就多住。”萧玦说。

他们在这里过上了以前想象不到的日子。清晨,两人沿着河岸散步。早市开得早,卖藕粉圆子和桂花糕的摊子冒着热气。夏音禾想吃什么,萧玦就买什么。她跟摊主说话,他就站在半步外,眼神不太友好地扫过那些多看她两眼的路人。次数多了,夏音禾就笑他,说你这醋都吃到江南来了。萧玦不置可否,只把她往身侧揽了揽。午后,萧玦常让人备下一条乌篷船。船不大,刚好容下他们和小橘。船夫在后头慢悠悠地摇橹,夏音禾就趴在船舷边玩水。萧玦怕她掉下去,一只胳膊始终圈在她腰上。她笑他小题大做,他说你掉下去我可不会水。夏音禾说,你会。萧玦说,那也不许掉。船划过一座座小桥,两岸的垂柳拂过水面,把影子搅碎成一片。夏音禾有时会指着岸边的花问是什么,萧玦答不上来,就让人上岸去问。后来夏音禾不问了,只自己猜,猜错也不在乎。萧玦看着她笑,心里那点因为与人接触而生的烦躁,也跟着淡下去。

有一回在茶楼里听曲,隔壁桌坐着几个年轻书生,见夏音禾生得白净,又带着只猫,便多看了几眼。其中一个借着敬茶的名义想上前搭话。他还没走到近前,沈昭就拦住了他。萧玦坐在夏音禾身后,只抬了抬眼。那书生对上他的目光,腿一软,灰溜溜回去了。夏音禾全程没察觉,嗑着瓜子听曲,回头问他怎么了。萧玦说没事,有只苍蝇。夏音禾哦了一声,继续听曲。萧玦看着她,心想,还是得看紧些。这地方什么都好,就是人太爱看。

晚上回到水榭,雨又落下来。两人坐在回廊下,中间摆着一壶新沏的龙井。雨点打在芭蕉叶上,声音又碎又密。夏音禾缩在竹椅里,小橘趴在她脚边。萧玦把自己的外袍搭在她膝上。她伸了个懒腰,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萧玦偏头看她,她望着雨幕,唇角带笑,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舒展开来的懒散。他忽然很庆幸自己带她出来了。京城里的高墙关不住她,可也养不出她这副模样。他喜欢看她这样。哪怕她因此对许多人笑。只要她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就能忍。但只有一条底线不能退。她可以对别人笑,但心里眼里,只能装着他。这一点,他从不打算让步。

“明日还去泛舟吗?”夏音禾忽然问。

“去。后日去西塘。”

“西塘好。听说那边有座古桥,要在月下走才灵。”

“你信这个?”

“信一点。”夏音禾转头看他,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萧玦,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神仙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