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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假男友变真未婚夫怎么办

第58章

作者:青昭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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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锁骨被一只剧毒的蚊子给咬了,肿了老大一个包。

边缘清晰,看着特别搞笑。

随队医生检查后,掏出一个小罐子给他,里面装着他们自制的中草药膏,对蚊虫咬伤很有效。

桑屿溜出篝火晚会,先回自己小屋冲了澡,然后穿着睡衣跑到程延舟屋里,四仰八叉地躺在吊床上。

他解开睡衣最上方的扣子,完整暴露出锁骨,强忍着挠挠蚊子包的冲动,往上面涂药。

草药是黑棕色的,夹杂着未完全碾碎的叶片,有一股特殊的清香。

程延舟看见他扒着领子等药膏干透,一副费劲样。

看不下去,于是俯身从行李箱找出一片纱布,剪好合适大小,帮忙用胶带固定在桑屿锁骨两侧。

每年游学结束之后,每个人回校都要提交一篇八百字且与游学主题息息相关的游记。

桑屿有经验,反正闲来无事,知会了程延舟一声,和对方一起在生物笔记最后一页写起了流水账。

山里空气清新,屋外虫鸣声与欢笑声阵阵,屋里写字声沙沙,却让人觉得很宁静。

半晌,篝火晚会结束了。

赵清芳催着大家回去休息,准备挨个房间检查人数。

桑屿叼着一袋豆奶,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手势,示意程延舟他回去了。

明天是游学的最后一天,上午自由活动,无论是丛林穿越还是高空滑索,用景区发给他们的学生票都能免费玩。

下午一点准时集合,返程。

桑屿坐在大巴车后排靠窗位置,一路昏睡回到南城。

到校的时候,司机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了,下车走两步就是轿车车门。

-

这学期各个科目都到了收尾阶段,桑屿明显感觉自己学起来更加吃力了。

他像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越学到后面越无从下手。

桑池早就恢复了弟弟的零花钱,看着桑屿的成绩稳步提高,别提心里多高兴。

同时他惊悚地发现,自己居然成了整个家里最记挂弟弟婚约的人。

爸妈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最近提到这事愈发少了,而且每次节日李管家来送礼,态度也完全变了个样。

毕竟一家人,爸妈要是假笑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近几次招待李管家,那笑容一看就是真心的。

桑池心说不行,爸妈这是要把桑桑卖了啊。

某天,趁弟弟又去他同桌家里补习,桑池早早推了一个不重要的会议。

回到家,他严肃将爸妈喊去书房。

一家人没必要打哈哈。

桑池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猜测,并对父母表示失望。

他放话,就算弟弟的病好了,他也不会允许家里为了所谓的联姻舍弃桑桑的自由。

上次年底出差,国外市场开拓得很不错。

将来桑桑出去留学,如果愿意,可以留在国外接管分公司,如果不愿意,那就回南城来。

总之联姻他是不会同意的。

桑池一席话掷地有声,说完后,整个书房仿佛按下静音键,久久无人开口。

不知秒针走了几圈。

毕冉看着满脸严肃的大儿子,本来不想笑的,忍了忍,没忍住,掩住嘴一下乐出声。

桑池:“……”

桑建白也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忍俊不禁,不过好歹板着脸控制住了。

桑池脑仁疼,扶了扶额头:“妈,我说正事呢,你能不能严肃点。”

“好好好。”毕冉点头答应,接着笑。

桑池:“……”

毕冉稍稍整理了一下耳侧的碎发,缓缓吸了一口气:“傻儿子,爸妈当然没有联姻的意思。”

“没有?”桑池狐疑地拧起眉,“那这段时间李管家来家里,你们还——”

“因为李管家……跟我们是一边的,”毕冉打断他,温润的嗓音不疾不徐,“贺家这几个月不太平,你应该也听说了。”

桑池基本已经接管了自家公司,尽管不是一个城市,但同在商界,他或多或少都听说了一部分贺家的事。

桑池来不及细究李管家跟他们一边是什么意思。

他上前一步:“我知道,所以更不能让桑桑去联姻,像他这样没心没肺的性格,在贺家,不出三天就得被吃干抹净。”

“你放宽心,这桩婚成不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说?”

毕冉推着桑池往书房外走:“妈觉得成不了。”

桑池扭头:“……妈,什么叫你觉得,贺家打起来能把婚事打没?”

别开玩笑了。

“能啊,”毕冉笃定地点头,“贺老爷子去世,剩下的当家的是谁?”

桑池:“就剩贺二爷了。”

“你觉得他坐稳了吗?”毕冉问。

“……”桑池没说话,显然想起了贺家近来内斗的事情。

“贺鸿轩想借婚约踢人,光明正大独掌贺家,自然有人阻止他。”

毕冉不欲多说,转头检查起儿子最近的工作状态:“对了,前几天妈让小王给你的策划案你看了没?”

“看是看了,”桑池想起那东西,“不过那家程氏集团是哪来的?怎么突然准备跟景城的公司合作?”

“景城市场那么大,你不想要?”

“哪那么容易。”桑池笑道。

毕冉意味深长道:“你好好看看,跟他们合作,吃不了亏。”

另一边,书房里。

桑屿看着自己不上不下的成绩单,笔帽一下下戳着脸颊中央,颇为哀愁。

程延舟站在书房落地窗旁边,和他妈妈打电话。

他没避着桑屿。

桑屿听见了什么“生日”,“休息”之类的词汇,想到程延舟生日在下半年,所以只能是他妈妈生日到了。

通话很快结束。

桑屿仰头看着走回来的人:“你要回景城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程延舟拿过他的化学卷,从头检查。

“阿姨生日嘛,总要回去的。”桑屿既然听到了,就没打算藏着,大大方方说出来。

“她忙,暂时没时间见我。”程延舟神色不变,一边看题,一边抽空回答,“口头祝贺。”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铅笔,在卷面上勾勾画画。

他不回景城。

桑屿闻言有点开心,嘴角刚翘起来两秒,又倏地察觉这样想不好。

咳咳——

虽说不好,但他还是控制不住有点乐。

程延舟批改卷子改到一半,忽然察觉什么,停下手,侧头。

目光在桑屿看不见的地方,缓缓落到他的后颈。

“……”

又来了。

程延舟没说什么,放下笔,假装去拿桌上的水,状似不经意碰倒了桑屿放在那的阻隔喷雾。

桑屿眼睛果然斜了过来,看见东西倒了,他没在意,扶起东西,抽过旁边的数学卷,接着写题。

几分钟后。

程延舟换笔,手撞到了喷雾。

桑屿沉浸在数学题海里,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只好自己把喷雾扶起来。

隔了一阵,程延舟握着水杯放回原位,喷雾再度倒地。

桑屿耳尖轻轻动了一下,思绪被打断。

他忍无可忍,倏地抬头,对某人指指点点:“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

“说!”

“不好意思。”

“扶起来!”

程延舟半点没耽误,扶起喷雾。

桑屿原谅他了。

但三番五次碰倒他的阻隔喷雾,小少爷长了记性,唰地拿起瓶子,放到桌角,离他同桌十万八千里的位置。

再三提醒无效,程延舟很无奈。

自从桑屿的秘密暴露给他后,在他面前越发不控制信息素了。

尤其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动不动他就会感觉到椰子味的信息素一股股缠上来。

简直像用钝刀在割他的神经,每一次他都想咬开桑屿的腺体,把信息素注进去。

似乎这样才能压制体内的那团火。

全然不知同桌在想什么的桑屿闻着香香的椰子味一边写题,一边哼歌。

写到一半,旁边的人忽然站起来,打开了空气净化器。

桑屿:“???”

程延舟眼里有少量不自然的红血丝,嗓子也有些哑:“闷。”

闷?

桑屿感受了一下,还好吧……

不过他还是把信息素收了起来,跑到窗边开了窗。

程延舟微微松了口气,不知怎的,内心却有点遗憾和不满足。

他体内的信息素仿佛疯狂叫嚣着,想出来,想与对方的信息素融在一起。

桑屿写完作业,肩颈酸得不行,只有睡觉才能治愈他。

程延舟听见他把笔一丢,转头只捕捉到桑屿开门往外跑的背影。

“洗澡~睡觉!”

“……”

隔壁椅子空了,只有一件校服外套挂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