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星风流:我的万亿后宫传奇最新章节
第124章:剛成傳說,就被全國通緝
作者:黑狮 · 原作:《吞星风流:我的万亿后宫传奇》 · 分类:其他类型 · 第 120 章眼看几名最能打的精英手下转瞬之间便成了地上的死尸,王云光阴沉的脸上再也掛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
什么黑道江湖规矩,在他眼里就是一坨狗屎,不值一文,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杀死李烬言。只要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就算事情传出去,剩下的麻烦也都不足为惧。
「围死他!」
一声令下,九州盟所有精英瞬间收拢阵型,如一道钢铁铸成的圆桶,将李烬言死死困在中央。
王云光的身影一闪,也加入了战圈。
「破锋疾闪刀法·叁大补遗」确实快到了极致,刀光如泼洒的水银,无孔不入,可好汉架不住人多,这般铁桶阵般的车轮围攻,饶是李烬言也渐渐感到喫力。
起初,他尚能凭藉超绝的速度佔据上风,刀锋过处,必有人倒下,但随着王云光和他那看狗都像死物的师爷谢登辉加入,局势瞬间逆转。
王云光根本不与他正面对决。
他就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总是在李烬言被数把兵刃逼得手忙脚乱,应接不暇之际,猛然从一个刁鑽至极的角度飞速突进,狠辣地劈出几刀。
刀光凛冽,招招致命。
每当砍完几刀,他又会鬼魅般飞速退回原位,脸上带着一抹阴险毒辣的笑容,彷彿在欣赏笼中困兽的垂死挣扎。
「人渣!只会偷袭吗!」李烬言怒斥。
回应他的,是九州盟众人更加狂暴的攻击。
刀风如潮水般涌来,上盘、中路、下叁路,攻击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他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噗嗤!
就在李烬言被一波攻击逼得退到墙角的瞬间,王云光又一次抓住了空隙。
寒光一闪,他手中的宝刀结结实实地劈在了李烬言的胸前。
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瞬间绽开,鲜血喷涌而出。
「杀了他!」
见到李烬言受创,九州盟的门徒们像是打了鸡血,攻势愈发凌厉兇横,刀刀都往他身上的要害招呼。
看着李烬言胸前淋漓的鲜血,王云光的嘴角掠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成了。
这小子死定了。
李烬言踉蹌后退,手中的陨黑破锋刀挥舞得越来越慢,他捂着胸口,脸上满是艰难痛苦的神色,彷彿下一秒就要倒下。
必须给他致命一击,然后剁成肉酱,喂黄浦江的鱼!
王云光心中杀意沸腾,他不再等待,身形如吸血鬼般在原地凭空消失,下一瞬,他竟如一隻倒掛的蝙蝠般出现在半空,化作一枚炮弹,挟着万钧之势,直线朝着李烬言的头顶劈来!
这一刀,他用了十成的力气!
看着那张在瞳孔中急剧放大的狰狞面孔,李烬言原本痛苦不堪的脸上,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
就是现在!
在王云光的刀锋距离头顶不足一米,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的剎那。
李烬言的左手闪电般探入怀中,抽出了一截仅有20釐米长的哑光深空黑短柄。
他猛地按下了柄尾的机关!
「嗡——」
一声奇异的低鸣,短柄瞬间舒展解锁!73釐米长的笔直狭长刃身应声弹出,无弯无弧,线条利落硬朗,充满了冰冷的科技感。
紧接着,鲜红的等离子电弧顺着刃纹骤然迸发,瞬间裹住整段刀身!
克洛坦等离子战刀!
当!
王云光那势在必得的一记重劈,结结实实地砍在了这柄泛着红光的诡异长刀上。
没有金铁交鸣的脆响,只有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王云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刀,竟被对方的兵器熔出了一个狰狞的豁口,滚烫的铁水顺着缺口滴落,在地上嘶嘶作响。
怎么可能?!
就在他表情震惊失神的瞬间,李烬言动了。
一道猩红的残影划破空气。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全场。
王云光的整条右臂,从肩膀处被齐根削断!断口处一片焦黑,如同被激光切割机熔断一般,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刺鼻的烤肉焦糊味。
「总舵主!」
周围的九州盟精英们骇然失色,下意识地持刀衝了上来。
李烬言看也不看,手提等离子战刀,以右脚为轴,猛地转了一圈。
滋啦啦——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熔断声响起。
所有围攻上来的兵刃,在接触到那猩红电弧的瞬间,全部被熔成了废铁!
那些精英高手们脸上佈满了极致的震惊与惊恐,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李烬言雷霆万钧般的第二圈横扫已经杀到。
鲜血瞬间汽化,腾起一片血雾。
只一瞬间,包围圈内的十几人,全部被拦腰斩断,上下肢分家。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与烧焦的烤肉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被劈成两截的九州盟师爷谢登辉,上半身还在地上痛苦地蠕动爬行,眼中满是无尽的绝望。
「你是人还是魔……你是魔吗……」
王云光面如金纸,左手一把扯下沙发罩,死死捂住右肩的伤口,转身就往外逃。
李烬言正欲追杀,胸前的伤口却因方纔的剧烈动作猛然崩裂,一股鑽心的剧痛伴随着强烈的眩晕感席捲而来。
他踉蹌了几步,像个喝醉了酒的醉汉,最终无力地放弃了追击,转身衝出了九州盟总坛。
……
回到事先租住的民房里,李烬言迅速撕开衣服,草草地为自己包扎伤口。
王云光断臂,九州盟元气大伤,整个天下的黑道势力,瞬间成了脱繮的野马,再也无人能够约束。
李烬言的名声,在一夜之间震慑了所有人。
可他自己也并不好过。
还没等他喘息超过四天,一张印着他头像的通缉令,就贴满了上海和江苏的大街小巷。
江苏省一马平川,根本无处藏身。
李烬言就像一隻阴沟里的老鼠,每天都在胆战心惊中四处躲藏,被迫带着尚未痊癒的伤,如同一隻丧家之犬,寻找着逃离上海的机会。
每一个黑夜,他都在惊恐中逃亡。
身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在日復一日的奔逃中不断崩开,撕裂,前几天的治疗,几乎全部白费。
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终于,在又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李烬言成功逃出了警方的天罗地网,逃出了上海,逃出了江苏。
他一头扎进了浙江连绵不绝的丛山峻岭之中。
他靠在一棵溼冷的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雨水和冷汗浸透了他的全身。
胸口的绷带早已被鲜血染红,撕裂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刀割。
虽然暂时逃出生天,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