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斗罗躺平,怎么成唐三大腿了章节目录
第364章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男妈妈!
作者:呆头鹅陛下 · 原作:《穿进斗罗躺平,怎么成唐三大腿了》 · 分类:其他类型 · 第 364 章神殿高处,六翼天使神像沐浴晨光,金色羽翼神圣皎洁。
那缕留在兰因体内的天使神力曾数次护她性命,也曾成为压在她经脉中的烈日。
保护与负担之间,只隔着给予力量之人的一念。
光翎斗罗见他沉默,嗔怒更盛:“你总说不惊动她,她若真在星斗森林里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我们连惊动她的机会都没有。”
千道流指尖轻轻一顿。
将天使神力收回,需要触及她的本源。
她会愿意让他靠近吗?
“此事从长计议。”千道流最终道。
光翎斗罗盯着他,眼底浮起冰冷讥诮:“大哥究竟想从长计议力量,还是舍不得收回自己留在她身上的东西?”
金灯猛然爆裂,细碎火星落在地面灰飞烟灭。
千道流金眸微沉,神情看不出嗔怒,沉默已给出某种答案。
光翎斗罗将掌心冰晶收紧,转身便走。
走至殿门前,他脚步微顿,银白侧影被晨曦勾出一道凛冽光边。
“老夫可以暂时不去。”
“可她若再动用极致之冰,老夫会直接收回,到时候,大哥若还舍不得你的天使神力,就自己去跟她解释,为什么口口声声说不愿困住她,却连压在她身上的东西都不肯放手。”
冰雾翻然散去,殿门轰然合拢。
千道流独自立在天使神像前,金眸映着满殿斑驳晨光。
*
星斗森林平静了七日,武魂殿的气息退出内圈后,林间魂兽渐渐恢复往日活动。
银尾狐重新蹲在溪边梳理尾毛,几只青羽鸟穿过绮红叠翠,星湖水面碧如琉璃,连二明走路都比平日轻快了些。
兰因也恢复了自己最擅长的修炼方式。
睡觉。
枝叶葳蕤的古木下,她裹着薄毯躺在竹制躺椅里,淡橘长发铺在软枕上,粉绿裙摆垂落一角。
保温杯摆在手边,杯口飘着枸杞红枣茶的清甜雾气。
白泽虚影静静卧在她身后,魂力自行流转,十分勤恳。
兰因本人睡得毫无心理负担。
小舞蹲在旁边看了半晌,终于没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脸:“你不是说今天要给那头赤金魔猿疗伤吗?”
兰因眼睛都没睁,抬手指向树下那块木牌。
木牌上歪歪扭扭写着八个字:自动修炼,请勿打扰。
小舞又戳了一下:“它已经等了两个时辰。”
“让它挂号。”兰因翻了个身,把薄毯往脸上一拉,“白泽诊所每日限号,急诊加收两倍诊金,没有金魂币可以拿果子抵,二明投喂过的不要,存在安全隐患。”
不远处,赤金魔猿捧着一筐灵果坐在地上,肩头伤口仍在渗血,却极有耐心地等。
二明蹲在它旁边,似乎正在传授经验。
“小白泽睡醒,心情好。”
赤金魔猿听得十分认真。
二明又补充:“不要砸果子。”
赤金魔猿把果筐放得更轻了些。
小舞看着两头体型庞大的魂兽排排坐在林边,有些无法直视星斗核心区的威严。
她正想把兰因从毯子里挖出来,躺椅上的人自己坐了起来。
兰因闭着双眼,一只手摸到保温杯,喝了口茶,又把杯子放回原处。
随后,她重新躺平。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小舞:“……”
兰因含糊道:“我醒过了,今日出勤记录已完成。”
“你这也算醒?”
“职场上睁眼属于附加服务,我现在是自动修炼型人才,身体睡觉,武魂上班,分工明确。”
话虽如此,半个时辰后,她还是爬起来给赤金魔猿疗了伤。
白泽清光覆上伤口渗入血肉,将残留其中的药粉净化干净,赤金魔猿疼得肩背绷紧,兰因自己脸色也一点点变白。
“免费的医疗项目通常体验一般,想要无痛服务,下辈子投胎做人,记得交医保。”
赤金魔猿把那筐灵果往她面前推了推。
兰因收得很快:“这位患者恢复良好,医患关系和谐,五星好评。”
小舞站在旁边,眼看她收完果子便扶着树干缓了两息,什么也没说,伸手接过果筐,又把她按回躺椅里。
兰因白日里睡得多,夜里反倒常常无法入眠。
更深露重,星湖边草叶凝着晶莹水珠。
极致之冰沿经脉幽幽渗开,雷霆之力又从掌心窜入肩臂,两股力量在骨骼深处撞出细密痛意。
那缕天使神力沉在心脉附近,偶尔亮起浅金光芒,试图压制二者,却让本就狭窄的经脉更加不堪重负。
兰因躺了半夜,认命地爬起来。
她披着斗篷走到星湖边,抱着保温杯缩进藤椅里。
浅月落在水中,被夜风揉成细碎银光。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一会儿结霜,一会儿漏电,偶尔还冒点金光。
“很好,集照明、制冷、发电于一体,等我不当魂师了,可以去天斗城摆摊卖艺。”
“你又睡不着?”
小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披着浅粉外衫走近,长长蝎子辫垂在肩后,手里还抱着一条薄毯。
兰因闭上眼往藤椅里一靠:“我在梦游。”
小舞把薄毯盖在她膝上,在旁边坐下:“大明说你体内的力量不能再拖,等外围再安稳些,我陪你去找能解决的人。”
“解决的人?”兰因睁开一只眼,警惕地看她,“你说的该不会是千道流和光翎斗罗吧?前者容易把治疗发展成软禁,后者看起来像会把病人和病根一起冻住,我拒绝高风险就医。”
小舞抿了抿唇:“可力量是他们留下的,他们应该有办法收回。”
兰因低头转着保温杯盖,杯中热气氤氲,遮住了她一瞬黯淡的紫眸。
“应该有,等我攒够跑路经费,再考虑挂他们的专家号。”
小舞听出她不愿深谈,没有再逼。
两人并肩坐在湖边,夜色安静下来。
“三哥离开多久了?”小舞忽然问。
兰因转杯盖的动作停了一下,“大概一年多,杀戮之都没有打卡日报,我也没办法远程检查他的出勤情况。”
小舞看向她:“你担心他。”
“我担心所有没有劳动保障的外出务工人员。”兰因语气恬淡,“尤其是唐三这种主动申请高危岗位、工作内容还包括杀人和被杀的人才,他现在正在杀戮之都和社会毒打双向奔赴。”
小舞被她逗得弯了弯唇,眼底忧色没有散去:“三哥一定会活着出来。”
“那当然。”兰因抱紧保温杯,靠在椅背上,“辛辛苦苦养大的男妈妈,说没就没,以后谁给我洗衣做饭。”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