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搂着秦淮茹,坑你没商量
第1064章 人间清欢
作者:小白小新“易师傅是个聪明人。”王平安合上油纸包,淡淡说道,“安心干你的活吧。
只要你不跟着外头那些瞎嚷嚷的人乱站队,厂里没人敢动你一个指头。
退一步讲,就算风浪刮到了轧钢厂,有我在,保你一个八级工平安退休,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易中海听到这话,悬在心里多日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深深地向王平安鞠了个躬:“有平安你这句话,我老易这颗心就安放进肚子里了!
以后车间里有什么动静,或者厂工会有什么风声,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嗯,去吧。”
易中海脚步轻松地离开了个东跨院。
王平安将那些图纸收好,递给了一旁的高小琴:
“小琴,把这些整理一下,挑出有价值的部分,通过咱们的渠道匿名捐给军工单位。
咱们不图名,但这东西在军工部门手里,能换来几张最高级别的‘军工特保单位’的庇护令。
有了那张纸,将来就算风暴席卷整个京城,咱们这四合院也是绝对的禁区。”
高小琴眼中泛着异彩,赞叹道:“平安哥,你这真是步步为营、算无遗策!
用易中海送来的图纸换军工庇护,既全了易中海的心愿,又给咱们家添了一重万无一失的保险,简直是神来之笔!”
“这叫资源利用最大化。”王平安靠回摇椅上,抓起娄晓娥的小手放在掌心把玩,
“这世上的事情,本就是错综复杂的利益交织。咱们不主动害人,但也绝不做无私奉献的圣人。
各取所需,各安天命,才是长久之道。”
初夏的夜晚,京城的天空如同一块墨蓝色的绸缎,上面嵌满了繁星。
四合院的前院和中院里,街坊们正聚在树底下乘凉。
闫埠贵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正给几个年轻人讲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处世哲学。
刘海中坐在马扎上,红光满面地接受着几个年轻工人的捧场。
整个四合院呈现出一种在风雨飘摇的大时代里绝无仅有的宁静与和谐。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王平安,此时正身处于东跨院的私人天堂里。
东跨院的正房大厅里,四角各摆放着一块从冰厂运来的大冰块,铜盆里散发着阵阵惬意的凉气,将室外的暑热隔绝得干干净净。
桌上摆着几盘极其精致的菜肴——傻柱亲手烹制的东坡肘子、清蒸鲥鱼,还有陈雪茹托人从江南弄来的翡翠烧卖和冰镇酸梅汤。
王平安坐在首位,高小琴正细心地为他斟满一杯陈年花雕。
陈雪茹穿着一袭红色的丝绸睡袍,半靠在软榻上,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笑盈盈地汇报着:
“平安,今儿个咱们的‘平安互助会’又收留了三个退伍伤残军人。
按照你的交代,我已经安排他们去了京郊的农场负责安保。
有了这批真枪实弹打过仗的老兵守着,咱们农场里的那些高产粮食和禽蛋,绝对万无一失。”
徐慧真也抿了一口酒,接口道:“小酒馆那边也一切顺当。
前门街道的办事处主任,今儿个还专门来找我,夸咱们小酒馆‘公私合营树立了模范标杆’,暗中还给咱们拨了额外的商业配额。
他们根本不知道,咱们暗地里通过小酒馆搜罗上来的古玩字画,已经装满了整整三个地下藏宝库了。”
娄晓娥靠在王平安的怀里,娇笑道:“你呀,就偷着乐吧!
外头那些大户人家现在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家产被没收。
咱们家倒好,资产一天比一天多,还全挂着‘重点扶持单位’的名头,谁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王平安搂着娄晓娥纤细的腰肢,微笑着将杯中的花雕一饮而尽。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没有无脑的装逼打脸,没有圣母泛滥的救世纠结,也没有卷入无休止的政治旋涡。
在外人眼里,他是一个手眼通天、神秘莫测、偶尔手漏缝隙救济一下街坊的“王顾问”。
而在内,他则是这个小家庭绝对的主宰与靠山,带领着自己的女人,在这艰难的岁月里享尽人间清欢。
“哥。”高小琴将剥好的葡萄送到他嘴边,柔声道,
“外面的风浪越来越大了,听说市里好几个老字号都被停业整顿了,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王平安咽下葡萄,眼神深邃地望向窗外幽深的夜空。
“怎么做?继续关门过咱们的日子。”
王平安淡淡一笑,声音平静却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外头打得天翻地覆,与咱们无关。咱们的粮仓是满的,钱库是盈的,关系网是硬的,枪杆子也是暗中握着的。
院里的街坊听话,咱们就偶尔赏他们一口饭吃,让他们继续当咱们的外围屏障。
外头的风浪再大,也撞不破咱们这东跨院的门栓。”
他站起身,一把将身边的娄晓娥揽入怀中,又伸出手拉住了陈雪茹和高小琴。
“今夜风清月朗,不谈国事,只谈风月。”
室内泛起一阵娇嗔与欢笑声。
灯火摇曳,暗香浮动。
四九城的夏天浩浩荡荡地来了,带着炙热与狂暴;而在这方寸之间的东跨院里,却始终四季如春,岁月静好。
王平安站在窗前,看着这满院的生机与屋内的红袖添香,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乱世之中,独善其身,拥红倚翠,隐于市朝。
这才是真正的胜者姿态。
转眼到了七月初,京城的夏热彻底铺展开来。
地表被太阳烤得冒烟,连胡同里的砖墙摸上去都烫手。
随着市面上配给物资的日趋紧张,正规粮店和副食店里的货架空得能跑马,老百姓手里的粮票、副食券渐渐成了擦屁股嫌硬的废纸。
一到深夜,城西打磨厂和城东鸽子市的黑市,便如同一群蛰伏在阴影里的幽灵,悄然活络了起来。
东跨院内,冰块在铜盆里静静融化,散发着丝丝凉意。
王平安正端坐在紫檀木书桌前,手提羊毫笔,在一张宣纸上写着小楷。
“平安,城西黑市那个‘大金牙’今儿个派人给小酒馆送信了。”
徐慧真一身素雅的凉绸短衫,细步走到桌前,将一封没落款的信扎放在案头,
“他手里有一批从沪上运进京的德国老机械零件,还有几十箱上好的防腐盘尼西林。
这东西在市面上可是能救命的硬货。不过……大金牙开价极高,不仅要三千斤纯面粉,还要咱们前门小酒馆承诺,以后每周给他供五十瓶纯粮烧酒。”
王平安笔尖未停,一笔一划写完最后一个“静”字,才缓缓放下毛笔。
“大金牙这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王平安拿过湿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平静,
“盘尼西林和机械零件确实是好东西,但这年头,手里握着这种级别的违禁药品,就等于头上顶着把铡刀。
他急着脱手,是怕被市里治安科给端了,却还想从咱们这儿狠狠宰一刀。”
徐慧真抿嘴一笑:“那依你的意思?”
“面粉可以给他三千斤,但烧酒一瓶也没有。”王平安眼神微冷,
“另外,告诉他,价格降两成。他要是嫌少,明儿个市局治安科搜查打磨厂的消息,怕是就要不小心漏出去了。”
徐慧真眼中闪过一丝佩服。
王平安现在手里不仅握着轧钢厂李怀德的把柄,连市局治安科的几个队长,平时生病抓药、家里缺粮,全靠王平安暗中通过“平安慈善互助会”接济。
可以说,整个京城地下黑市的生态,大半都在王平安的掌心里玩转。
“行,我这就让小酒馆的老张去办。”徐慧真收起信札,刚要转身,又被王平安叫住。
“等等。”王平安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木小盒子,“这里面是两丸用上好人参和灵芝搓的‘固本培元丸’,你抽空送去给前门的蔡全无。
他这段时间在黑市帮咱们盯梢运货,辛苦了。告诉他,安心干,少不了他的好儿。”
徐慧真接过盒子,心头一片温暖。王平安手段固然雷霆狠辣,但对自家用得顺手的人,那是真舍得下本钱。
这就是为什么前门那一带的苦力、车夫和黑市跑腿的,都甘愿死心塌地给王平安卖命。
徐慧真刚走,东跨院的门又被轻敲了三下。
这回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牛大壮。
如今的牛大壮,早已没了当初带人闯院时的嚣张跋扈。
他一身保卫科制服穿得规规矩矩,手里提着两只沉甸甸的铁桶,一进门就低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王顾问!没打扰您歇息吧?”牛大壮小心翼翼地把铁桶放在院角,“这是保卫科今儿个巡逻时,从几个偷盗厂里物资的‘耗子’手里缴获的。
顶级工业机油,还有半桶特种柴油。我想着您那农场里的抽水机和拖拉机用得着,就赶紧给您送过来了!”
王平安靠在摇椅上,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牛副科长,又有事求我?”
牛大壮擦了擦脸上的油汗,干笑了一声,凑上前低声道:“王顾问真是神算!不瞒您说,今儿个市里保卫系统开会,透了个风……
说是最近要对各厂区的家属院进行一次‘清查户口与违禁囤粮’的抽查。
李副厂长那边虽然帮咱们扣着文件,但市局这次派了督导组,怕是有些硬茬子要来。”
牛大壮吞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小人我是怕……怕清查组查到咱们四合院,惊扰了您和几位太太的清净。”
王平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市局清查?这风浪果然是一波接着一波。
但在年代文的世界里,规矩就是规矩,再大的风浪,也大不过“人情世故”和“利益交换”。
“督导组带队的是谁?”王平安问。
“是市局治安科的郑科长,听说是个硬骨头,油盐不进。”牛大壮苦着脸道。
王平安笑了。
郑科长?巧了。郑科长那个患有严重肺结核、常年卧床的老母亲,上个月刚用了王平安托人从南方运回来的特效药,命才保下来。
郑科长欠着王平安天大的人情,这硬骨头在别人面前是铁板一块,到了王平安这儿,比豆腐还要软。
“牛科长,心放在肚子里。”王平安淡淡道,“明天清查组来的时候,你照常带路。
到了咱们四合院,前院中院随他们查,至于后院和东跨院……郑科长知道该怎么做。”
牛大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心里对王平安的敬畏更上一层楼!连市局出了名的“铁面无私郑硬骨头”居然也是王平安的路子!
“王顾问高明!小人明白了!”牛大壮连连点头,正准备告退,王平安递过去一块风干猪肉和一张十斤的面粉票。
“拿回去给家里孩子解解馋。”
牛大壮捧着肉和票,激动得差点掉眼泪。在轧钢厂跟着李怀德,那是提心吊胆随时准备当替罪羊;可跟着王平安,不仅有安全感,还有实打实的好处!
“谢谢王顾问!以后保卫科就是您的后花园,有任何风吹草动,小人第一个赴汤蹈火!”牛大壮表完忠心,千恩万谢地溜了出去。
四合院门口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和整齐的脚步声。
三辆绿皮卡车停在了胡同口,二十多个身穿制服、戴着臂章的清查人员在市局郑科长和牛大壮的带领下,杀气腾腾地进了四合院。
院里的街坊们哪见过这阵势?闫埠贵吓得连算盘都掉了,刘海中躲在门后不敢露头,贾张氏更是直接吓得缩进了被窝里,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大家都站好!不要慌!”牛大壮扯着嗓门大喊,“例行抽查户口和违禁物资!配合检查!”
前院和中院被翻了个底朝天。清查人员挨家挨户核对户口本,搜查粮柜。
在闫埠贵家,查出了几斤发霉的玉米面和半瓶咸菜;在刘海中家,搜出了多余的几张煤票;在贾家,除了几斤白面和半罐麦乳精,也没查出什么过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