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搂着秦淮茹,坑你没商量
第1063章 各取所需
作者:小白小新院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刘海中猫着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褶子,手里死死怀抱着一个小布包,跟做贼似地溜了进来。
“平安……不,王顾问!没打扰您和几位太太休息吧?”
刘海中一进院子,闻到那股子西瓜的甜香味和茶香味,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羡慕,但嘴上却半点不敢放肆。
现在的王平安,在轧钢厂那是挂着“后勤协作总顾问”的名头,连李副厂长见了他都得称一声“平安老弟”。
刘海中不过是个刚刚爬上车间副组长位置的小角色,在王平安面前,他可太懂得怎么摆正姿势了。
“刘副组长,有事?”王平安斜靠在摇椅上,眼皮微微一抬。
刘海中连忙上前两步,将怀里的布包放在石桌边缘,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尊约莫半尺高、沉甸甸的纯铜镀金算盘,看那包浆和做工,少说也是清中期的好东西。
“平安啊,老哥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刘海中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压低声音道,
“这不……市里最近对厂里的生产任务抓得紧,我们车间分到了批硬指标。
可眼下厂里那几台进口的老设备,关键部位的齿轮磨损严重,出产的零件废品率太高!
厂领导发了话,这周要是完成不了任务,我这个副组长不仅保不住,怕是还要被扣个‘破坏生产’的帽子降职啊!”
刘海中说着,眼圈都有些发红:“我知道平安你路子广,手里能弄到重工业局淘汰下来的精密轴承和特种润滑油……
老哥我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才求到你门上来。这尊金算盘,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今儿个献给您!
只要您能帮老哥渡过这个难关,以后车间里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刘海中第一个向您汇报!”
王平安看着石桌上的镀金算盘,嘴角微微勾起。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帮人可以,但绝不免费。刘海中这种官迷,你白帮他,他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但若拿了他的宝贝,让他付出了肉疼的代价,他才会对你感恩戴德,甚至甘愿充当走狗。
“刘副组长,你这是做什么?”王平安淡淡道,“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搞得像地下交易似的。”
刘海中一听,心里猛地一沉,以为王平安要拒绝,吓得腿肚子直打颤。
却听王平安接着说道:“不过嘛,厂里的生产大局确实重要。
我刚好认识一位重工业部老领导的秘书,手里确实有一批搞拆卸替换下来的德国进口轴承。
这样吧,东西我可以帮你弄两套,特种润滑油也有两桶。但有一条——”
王平安眼神一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东西是看在这尊算盘和厂里大局的份上给你的。在外头,你要是敢吐露半分来源……”
“不敢!绝对不敢!”刘海中大喜过望,拍着胸脯下跪发誓似地说道,“平安你放心!我就说是我在旧货市场淘来的旧零件!要是多说一个字,叫我刘海中天打雷劈!”
“嗯,明天晚上去后巷仓库取货。”王平安挥了挥手,“去吧。”
“好咧!谢王顾问!谢王顾问!”刘海中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顺手还轻手轻脚地帮东跨院关好了门。
等刘海中走后,陈雪茹走过来拿起床上的金算盘,打量了一番,笑道:“这刘胖子,平时抠得跟什么似的,这次倒是舍得下本钱。”
“他不是舍得本钱,他是舍不得他屁股下面那个官位。”王平安冷笑,“用两套库房里堆着吃灰的旧轴承,换一尊清代金算盘加一个车间副组长的效忠,这笔买卖,划算。”
收了回报,办了事情,既维系了院里的“救世主”形象,又捞足了实惠,这才是王平安的做人法则。
刘海中的事情解决后,轧钢厂车间顺利完成了指标,刘海中不仅保住了官位,还受到了厂里的通报表扬。
自那以后,刘海中在四合院里见到王平安,那态度恭敬得就差喊一声“亲爹”了。
但凡院里有任何人敢对东跨院生出一丝半点的酸话,刘海中第一个跳出来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六月初。
夏日的骄阳将四九城的砖瓦晒得烫手,连树上的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
这天清晨,王平安刚在院子里练完一套太极拳,神清气爽地洗了把脸,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犹豫不决的脚步声。
推门进来的,是贾东旭和李春花两口子。
贾东旭的右手已经拆了绷带,虽然皮肤上还留着一道淡红色的伤痕,但手指活动灵活,握力甚至比受伤前还要强上三分。
这奇迹般的康复,全赖王平安当初给的那盒黑玉断续膏。
贾东旭手里提着一只沉甸甸的木盒,李春花则怀里抱着用红布包着的几尺新面料,夫妻俩脸上挂着局促而又极其真诚的笑容。
“平安哥。”贾东旭一进门,就领着李春花深深地鞠了个躬,“今儿个是我的手彻底康复满月的日子。
要不是您当初那一盒神仙药,我这只手早就丢在厂医院了,我们这摊子家也早就塌了。”
王平安拿过毛巾擦着手,淡淡道:“手恢复了就好,以后在车间里做工仔细点,别再弄出这种糊涂事。”
“是是是,平安哥教训得对!”贾东旭连连点头,随后连忙将手中的木盒捧到石桌上,
“平安哥,我知道您大恩大德不图报答,可我和春花要是就这么空手过来,那我们真成猪狗不如的白眼狼了。
我们家底薄,没什么值钱东西,这是淮茹乡下老家祖传下来的一套老抄本,听说是我太爷爷那一代在中医馆当伙计传下来的。
东西不值大钱,但求平安哥收下,算是我们两口子的一点心意!”
李春花也赶忙上前,把那红布面料叠好放在一旁,小声说道:“平安兄弟,这面料是我用积攒了一年的布票,又拖了乡下的表妹换来的纯棉细布。
我知道几位嫂子平时穿的都是高档料子,但这布给孩子们做两身打底的衣裳最贴身……求你千万别嫌弃,收下吧,不然我们心里实在不踏实。”
王平安看了看那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的银针打磨得极为精细,针尾雕着云纹,显然是老字号针灸名家手出的精工。
那本老抄本纸张发黄,文字娟秀,记载了不少民间偏方。
这两样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或许不如一袋大米实在,但在王平安手里,配合系统的医术,却能发挥出巨大的价值。
更重要的是,贾东旭和李春花的态度摆得很正。
他们没有因为王平安救了命就觉得理所当然,也没有跑过来打着“感恩”的旗号索取物资,而是倾尽所能地拿出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来换取心安。
“行。”王平安点了点头,将木盒收下,“东西我收了。贾东旭,你的手虽然好了,但新生的骨骼还需要巩固。
一会儿让小琴去库房给你拿两罐红驼牌麦乳精和半斤风干牛肉,带回去给孩子们补补身子。”
贾东旭闻言,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送来这套旧银针,本就做好了被嫌弃的准备,没想到王平安不仅收下了他的心意,居然还回赠了如今市面上千金难买的麦乳精和牛肉!
“平安哥……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啊!”李春花连连摆手,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拿着吧。”王平安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我不喜欢欠人情,也不喜欢别人白占我便宜。
你们送了礼,我回了赠,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拿回去给孩子吃,别在我这儿推推搡搡的。”
“哎!谢谢平安哥!谢谢平安哥!”贾东旭拉着李春花,再次狠狠地磕了个头,这才满怀感激地提着麦乳精和牛肉退了出去。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站在廊檐下的高小琴轻声笑道:“平安哥,你这是又给贾家施恩呢。
如今贾东旭在车间里简直成了你的铁杆拥趸,谁要是敢说你一句坏话,他第一个冲上去跟人拼命。”
王平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叶片:“我不稀罕什么拥趸。
我只是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跟着我王平安,懂规矩、讲回报的人,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若是想跟我玩空手套白狼或者道德绑架那一套,贾张氏就是最好的榜样。”
提到贾张氏,众人皆是一笑。
自从上次贾张氏因为撒泼抢东西被王平安施展暗劲惩戒、又被保卫科扣押关了几天后。
如今那个老泼妇在院里见到王平安,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离着老远就猫着腰绕道走,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这四合院里的风气,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王平安用铁腕与利益彻底改造了。
午后,阳光渐毒。
易中海背着手,慢吞吞地来到了东跨院门口。
这位曾经的四合院“一大爷”,如今早已没了当年的威风。
在王平安绝对的力量与资源面前,易中海那套依靠道德绑架和“养老大计”维持的统治秩序早已土崩瓦解。
现在的易中海,清醒得很。他知道,想要在如今这混乱的局势下安度晚年,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王平安。
“平安啊,休息呢?”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温和而略显讨好的笑容。
王平安正坐在树荫下看一本水墨画册,抬眼看了看易中海:“易师傅,有事?”
易中海走进院子,没有像以前那样大摇大摆坐下,而是客客气气地站在石桌旁,将手中一份盖着厂工会大印的表格递了过去。
“平安,是这么回事。”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厂工会这不马上要评选今年的‘全国冶金系统技术革新能手’嘛。
按理说,名额只有一个,车间的几个老工人都在争。
但昨儿个李副厂长找我谈了话,暗示这个名额……想给东旭。”
王平安挑了挑眉:“给东旭?东旭的技术虽然有进步,但比那些老八级工还差些火候吧?”
易中海嘿嘿一笑,露出一丝老狐狸般的精明:
“东旭的技术确实差点,但他这次‘工伤后毅然战胜病魔、重返一线’的事迹,被我提炼了一下,写成了‘钢铁意志的技术标兵’!
李副厂长那边之所以松口,主要是想借着这个名额,向你示好呢。
毕竟谁都知道,东旭是你保下来的手。”
王平安看着易中海,心中了然。
这易中海不愧是在厂里混了多年的老油条,揣摩上意、借力打力的本事确实不弱。
他知道贾东旭是王平安罩着的人,把这个荣誉捧给贾东旭,既讨好了王平安,又巩固了自己作为贾东旭师傅的威望,还顺带帮李副厂长做了一波人情。
“易师傅,你把这份表格拿给我看,是想要什么?”王平安开门见山。
易中海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平安到底是爽快人。老头子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我今年都五十多了,无儿无女,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就图个晚年能安安稳稳地退休,别在接下来的风浪里被当成‘旧技术权威’给打倒了。”
易中海凑近了些,声音微不可闻:“我知道平安你在市里和厂里都有大门路。
我手里有些这些年在厂里攒下的老技术图纸,还有几套早年间从俄国专家手里留存的机械维修笔记……
这些东西,我现在留在手里是祸害。我把它全交给您!
只求平安您在关键时刻,能够帮老头子我跟上头说句话,保我能顺利办下退休,回院里安享晚年!”
说罢,易中海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双手捧着放在了桌上。
王平安拆开油纸看了一眼,里面的笔记图纸密密麻麻,全是珍贵的第一手工业资料。
这东西在此时的工矿企业里,绝对是价值连城的“硬通货”。